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串戏不倦。

啥啥影啥玉人来

题目翻译一下:文艺未遂。

今天去听了傅希如的讲座。也是机缘巧合,本定在上上礼拜六,正常礼拜六的我怎么可能出去浪,但之前举办地据说是因为天冷啊用电太多电机爆了(啥),延迟到这个礼拜刚好CET,我们老师监考去了,所以就去了。

交通挺方便的,除了出了地铁口发现是个工地,七拐八拐走了能有一千米(我瞎说的,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),终于走上了有车的马路,随即几辆大车经过,我顿时两眼昏花,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铺满了一层灰。又走了两步,来了一辆洒水车,顿时路面上充满了泥土的芳香。我属于没路牌就辨不开向的人(手机信不过,之前多少次吃他的亏,学乖了),之前查了是往北走,但哪里是北……看到某边比较繁华我就走过去了,心想着那边能有路牌,怎么走也没有。只好看门牌分辨,且喜走的方向居然是对的,我都做好了折回去的准备它居然是对的,感动。

到了门前就看见01在那站着低头看手机,可巧主讲人也正过来,于是跟着一起进去。说句实在话,我没想到这院儿里头这么复杂(。),要不是跟着人我压根找不着,嗯。于是进了门。嚯,这bigger高得呀,出息了,孺子可教也。然后一进屋这古色古香,赵老板把马甲一脱,咔,露出一身中式服装,武装到脚。大家净穿着古风的衣服,喝起了茶水,屋里还泛着一股不知道啥香的香的味道,我有一种一会主讲人换一身中式服装出来,大家人手一串珠子盘腿席地而坐开始念经的错觉,不好意思。那里有一条狗,我对狗不熟,不知道什么品种,脸挺长的,毛短,看着被摸的毛皮油光水滑,一种别样的可爱。它凑上前来,我低头看着它,心想虽然我大衣粘毛,但反正它毛短。挺亲人的,但我不会逗狗,妹子们摸摸它的头,被它舔舔手心,这太难了。讲到中途我需要出去打电话,站在门口,一只狸花猫从我面前经过,圆脸,毛色干净漂亮,目光精神,冲我喵喵一叫,我的心当场化了一地,连电话接不接我都不在意了,也冲它喵喵叫起来。一人一猫对着叫了几声,它用一种看弱智的目光看着我,优雅地踱走了。途中对着几株干枯的植物和它们被拔出的根上连着的泥土嗅嗅,如此可爱。我的电话没有打通,但我看着它,仍很想趴在地上打滚,它真好看,连对我产生的鄙视的神情也那么可爱。这个看脸的人生。

细节记得的也懒得写了。所以虽然一开始就说是听了讲座,但有关讲座的居然不写,也是奇怪的我。不少地方小林扭过头来跟我说,他所说的我净不知道,或者就是看到过但记不分明了,只能回答不知道,对一个愿意与我讨论的人感到真抱歉。提一句座儿够少的,坐在中间那个疑似凳子的长条上,扭得我腰好痛;为了不想踩到地上的草两腿摆出奇怪的姿势,感觉完全超出了西装裤和我僵硬的腿的活动范畴。将结束的时候赵老板说应该还有下次,如果有下次我能参加的话一定要早去,一定要占座。

主讲人一如既往地帅。这还用说,奔他去的,但象征性地提一句。穿的风衣,也好,总感觉要特地打扮的话,这种地方穿中式服装更合适,幸亏没穿西装。帮忙搞PPT的那位配合得很好,好评。那两件褶子不好拿干净点的吗,一声叹息。

等车的时候问人怎么走多么贴心啊,我觉得等车的时候颜值比较高,不好意思。顺说上海话我真听不懂,好吧其实硬听能听他个不到八九,连猜带蒙能听出来,但这太费劲了,我脑袋放空的时候完全听不出来;何况啊何况,不说了,又是一声长叹。

往出走的时候听见大家聊天,不是我故意听墙角,但脑袋放空的时候没事可干,我今天下午脑袋里没东西,连眼都直了,抱歉。听见大家都挺满意的,表示好听,那就好了,没什么了。又想起鱼藏剑那两句,不过其实不如求诸己啊。至于那时候,说什么细来问什么详,且听姑娘说个比方——又忍不住乱胡云,但后面的不编了,我耳边放着东西,编不出来——就说没有更详细的了,对不起,就好比我年轻的时候老爱询问相关问题,人家都说你多听,自然就分辨得出来了。那时候我还老因为这个回答急眼,但现在有关这个我也是一样的答案,你问更多的,没有更多的了,自己想,children can be so cruel,就这样。

想起还有一个被我遗忘了的完全文中没体现的题目,不过是和讲座题目相关的联想而已,顺便含夸他帅的成分在里面,没别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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